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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迅雷:适度泡沫 政策空间向下半年腾挪

2019-01-29 13:16 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 

  和讯网消息 即将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被经济界称为最高级别会议,因为它决定了2017年经济发展和改革的方向、目标及政策取向和工作重点。齐鲁资管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称,稳增长与稳中求进的总基调未变,治理“脱实向虚”与防范金融风险步入两难 政策空间只能腾挪,无太多上涨理由,而涨的空间来自跌的空间,维持适度泡沫。而海通证券600837股吧)首席经济学家姜超表示,明年经济仍有三大问题待解决,另有五大信号值得重视。

  2011年起经济增速的持续下滑,2012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开始提出“稳增长”口号,至2015年的历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,都把稳中求进作为次年的经济工作总基调,李迅雷估计,即将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,仍然会再次强调稳增长和稳中求进,因为在12月9日的局会议上,稳增长和稳中求进仍被继续提出。

  “稳增长的含义是经济不能出现大幅下滑,基本要维持L型走势。稳中求进的含义是在稳增长实现的前提下,再来推进改革”。这是李迅雷对“稳”的理解。

  这一点在海通姜超看来,是他提出的2017年五大值得重视的信号中的一个基调,即保持社会稳定:“稳”的落脚点应是保障民生和稳定资产价格,意味着17年货币政策应保持中性而不致收紧。

  那么,2017年有哪些改革呢?李迅雷的判断是,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可能对2017年经济增长下行的容忍度提高,如2016年提出的增长目标为6.5%-7%,2017年或提出不低于6%的目标,但不能认为2017年会放弃经济增长目标而力推改革,正如局会议定调的那样,2017年是“改革深化之年”,政策上还是会“稳”字当头。在稳增长前提下,改革的步伐才可能加大。

  姜超另外的4条明年信号分别是,淡化经济增长:未再提“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”,意味着17年经济质量优先或取代数量优先,改革转型或成为政策主线。这也不是首次提出,早在2012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就提出过非常类似的口号。

  深化供给改革:定调17年“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化之年”,强调“坚持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”,并提及农业供给侧改革。振兴实体经济:从10月底会议表述看,落脚点或为落实减税降费、保证公共支出,这意味着17年财政政策目标或更为积极。地产健康发展长效机制:意味着依靠居民大幅加杠杆降低地产库存难持续,对地产投机需求或继续严控,地产销售有继续下行风险,拖累总需求再度下滑。

  “但问题是,2017年稳增长的难度要大于2016年,今年实质上执行的是“货币偏宽松,财政超积极”的政策,这才实现了6.7%的GDP增速;2017年可能会是货币难宽松(通胀、贬值双重压力),财政受制约(举债成本上升、财政收入增速下降等)的格局”。李迅雷表示,如果为稳增长的投入依旧很大,则调结构的力度可能就有限了。

  从2015年5月权威人士发表讲话至今,我国已经把防范金融风险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,防风险就是稳增长,因为金融风险一旦爆发,所有为稳增长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了。而资产泡沫破裂所带来的潜在危害究竟有多大,却很难评估,在这种情况下,谁敢对大类资产存在的泡沫问题轻举妄动呢?这就是所谓的两难。

  我国这些年来为解决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伤透脑筋,并把降成本作为供给侧改革的五大目标之一,故难以容忍虚拟经济的高杠杆逼迫市场利率水平进一步提高。

  譬如被斥为“害人精”和“妖精”的举牌者,对中国经济构成了很大伤害,首先是引导资金脱实向虚,而且对优秀上市公司不断举牌的行为,让优秀企业家感到寒心;其次是被视为由此抬高了市场利率水平,如万能险。

  如局会议提出要“大力振兴实体经济,培育壮大新动能”,实际上就是表达对过去虚拟经济过度繁荣、整个经济“脱实向虚”的担忧。从前三个季度的GDP分项贡献看,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,金融所创造的GDP要占8.8%,这一水平已经明显高于日本美国英国。金融的过度发展,不仅让实业衰落,而且也拉大了社会贫富差距。

  姜超也认为明年金融风险仍需防范,货币超发和稳增长的代价是居民和政府部门债务杠杆的大幅上升,以及各种价格飞涨,房价大幅飙升。

  但是,如果金融挤泡沫力度过大,或者通胀抬升,实体经济的投资回报率持续上升,市场利率也不断上升,则资金又会从金融和房地产领域流向实体,或引发资产泡沫破裂,从而诱发金融危机。因此,2017年也要避免脱虚向实带来的风险。

  基于以上讨论的复杂环境,要实现如此多的目标,政策工具就不够用。李迅雷认为,这些年来稳增长的过程中,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持续用力,使得货币和债务的规模越来越大,故政策工具的施展空间变得越来越小,运用效果也是递减的。因此,政策只能在众多的约束条件下去腾挪空间,而不是弃子去开发新的空间。

  因此,2017年就经济政策和改革举措而言,不像是大刀阔斧的一年,更可能是小心翼翼、每走一步都留好后手的一年。如楼市的政策目前还是以打压为主,假如销量持续减少、开发投资增速持续下降,也不排除2017年下半年政策对楼市再度进行正向刺激的可能。

  记得201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还专门提到“经济风险总体可控,但化解以高杠杆和泡沫化为主要特征的各类风险将持续一段时间;既要全面化解产能过剩,也要通过发挥市场机制作用探索未来产业发展方向。”这就是说,化解泡沫不能一蹴而就,需要小心对待。

  更何况,姜超认为,明年经济还存在,产能过剩仍待化解:16年去产能推动工业品价格大涨,多数工业品产量增速转正,粗钢产量创历史新高,去产能任务依然艰巨。以及,区域困难仍待纾解:投资驱动的增长模式渐入尾声,依托资源和传统工业的东北、华北各省经济增长动能普遍不足。

  因此,李迅雷估计,2017年货币政策的制订也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难题,降准不现实,因为贬值预期在;加息也不现实,因为市场利率已经上调了。如果是既降准有加息呢?虽然都可以做单独解读,但放在一起就显得别扭。财政政策呢?似乎也有点力不从心。

  在贬值、通胀和利率上行的三大压力下,其实没有太多上涨的理由。之所以前期表现相对强些,也是资金推动的结果,因为楼市遭遇调控,部分资金流向。但本身就存在泡沫的,监管者既不能容忍它大涨、使得泡沫越来越大,同时也不敢刻意打压。比较现实的调控方式是,既不让大跌,也不让大涨,涨的空间来自跌的空间,维持适度泡沫。

  2017年一个重大的事件是下半年十九大的召开,这与的相关性如何,值得去斟酌。李迅雷说,“上半年或要为下半年留出空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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